一颗红中泛黄的团蛋

红担,然而丝毫抵挡不住nino小妖精的诱惑。all2党。大雷s plus a

【Y2】噩梦

 没事写着玩的。现实向he,主要是某些真实场景加上自己的yy。文笔又雷又渣,慎入。

(一)

他又一次从那个噩梦中惊醒。

梦里,那个下巴上有痣的男人懒懒地靠在面包脸先生的怀里,听着一个菱形嘴的家伙喋喋不休地说话。有时会坏笑着插几句嘴,无不是以“我们家J…”为开头的,然后和旁边坐着的浓颜青年相视一笑。每当这个时候,菱形嘴就抓住他的肩膀:“喂,我在和你说我的事的时候你怎么可以想到别人呢!”语气里的恼意半真半假;面包脸扣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紧;浓颜看着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深情的地步。

和谐又美好。传统噩梦中常见的血腥、暴力亦或是灵异元素一个都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,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坚定执着地把它定义为噩梦。

为什么呢?

因为那个画面里没有他。那人的身边围了那么多人,却没有给自己留下位置。

一次都没有。

(二)

在哪期的综艺节目里,他被要求以翔子的身份挑选岚成员里最想做男朋友的人。他选了相叶。是啊,相叶高大温柔体贴,像个小太阳一般照耀着身边的人,作为女生和他交往被他保护一定是愉快的体验。这个选择再顺理成章不过了。

可那是翔子啊。那么,作为樱井翔呢?他想拥有谁?他想保护谁?他想在入睡前拥着谁的身子,在天亮时和谁互道早安,交换一个甜蜜的吻?

二宫和也狐狸般狡黠的脸,短短的汉堡手,软软的小肚子,深情地唱出《虹》的小尖嗓。

然而,娇兰里真的让他以樱井翔的身份选,他又胆怯起来。选择相叶,他可以在短短的时间里给出很多有根有据,令人信服的理由。可是二宫不同。什么样的理由,被他说出口,都显得苍白无力,欲盖弥彰。他是聪明人,不喜欢没有把握的事。所以还是相叶吧。

不出意料的,松润和利达都选择了二宫。叙述理由的时候,自己果然把理由说得淡定自然,像个数学老师解答题目一样有条有理。

轮到另两人了。松润说,我可以带着他前进。樱井酸溜溜地想,我也行。利达说,总觉得他什么都会为我做呢。樱井气呼呼地在心里说,休想。

在二宫毫不犹豫地说“当然是J”的时候,他还是小小地难受了一下。只是小小的。

他回家,又做了那个噩梦。

(三)

五人其实很少在没有摄像机的情况下聚餐,可是那一天工作结束后,也许是因为第二天难得的假期,五人都没有行程,连“下班第一个回家第一名”先生都出现在了那个不算太大的烤肉包厢里。五个三十出头的亲密友人自然少不了推杯换盏,渐渐地都有了醉意。相叶在醉醺醺的时候还不忘照顾二宫:“Nino吃不了太生的肉,慢慢来。”而他口中的那个人其实早已不胜酒力,趴在了桌上,软软的汉堡手还虚握着酒杯,一副人畜无害的软绵绵模样。樱井有些生气,又有些高兴。他生相叶的气,应该把说这句话的机会给自己才对。他高兴二宫睡着了,听不到相叶的话,也就感受不到他的温柔。

其实还是有些醉了啊,变得蛮不讲理了呢。思考的方式也毫无逻辑可言。

散场时,利达去扶二宫,想和平时一样坐一辆车回家。樱井的手却在大脑反应过来前伸了出去,挡开了利达。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“利达你也喝了不少,早点回家休息吧,我来送二宫。”在第一时间换出体贴可靠的形象,而他又确实是岚里酒量最好的,即使醉了,脸上也看不出什么。这样的假象很容易让其他三个走不稳路的醉汉放下心来。各自打的回了家。

酒精给人勇气。计程车上,他看着乖乖靠在肩膀上的二宫心想。

(四)
肉渣

(五)

正因为如此,第二天的到来才格外让人绝望。

樱井从美梦中幽幽转醒,第一个对上的就是二宫冰冷的视线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二宫,一瞬间遍体生寒,却仍勉强扯出了个笑脸:“早安。”伸手去拉他的胳膊。二宫侧身躲过了,裸着身子翻身下床,却站不稳跌在地板上。樱井立刻心疼起来,着急地跑过去要抱他。二宫拼命挣脱开,脸色很不好看,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生气。

“你走吧。”语气却格外冷静,冷静得让樱井害怕。

“可是昨天…”

“没有昨天。”被打断了,“你把我送到房间以后就走了。什么都没发生。”二宫别过脸,沉默着用行动表达着他对交流的拒绝。还有对樱井的排斥。

樱井僵在那里。半晌,他默默起身,穿衣,洗漱,到厨房为二宫做好了醒酒汤和早餐,小心翼翼地放在二宫的床头。在此期间,重新回到床上的二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蛹,一句话也没再说。

樱井失魂落魄地出了二宫的家门,身心狼狈。他深知不能再停留。否则会崩溃。那样子太过难看,还是或多或少在对方面前留下一点颜面吧。回家耗尽了他全身最后一点力气,他蜷在床上,终于放松下来。失声痛哭。

乱七八糟地睡着了,竟然一个梦也没做。

可是,他想,也许这场噩梦,再也醒不过来了吧。

(六)

好不容易盼来的一天假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。

樱井格外用心地把自己重新打扮成精英模样,来到岚节目的录制现场。

“啊,sho桑,今天来的真早啊。”小尖嗓一如既往地和自己打着招呼,好像两人之间真的什么也未曾发生。

樱井知道会这样。二宫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啊。他握了握拳,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:“什么嘛ninomi,你明明来的比我更早啊。”不好,声音发颤了。

二宫轻笑了一声,又和利达黏在了一起,而利达在抬头奇怪地看了樱井一眼后,也就好脾气地配合起二宫的胡闹。

怎么做到的?请你告诉我,你的冷静是怎么做到的?我对你而言,难道就是这么不值一提吗?即使在做过这么亲密的事以后…

但是,还是喜欢啊。即使心痛到无法呼吸,也还是喜欢你啊。

所以,求求你,看我一眼吧。把你的注意力分一点给我,好不好?

樱井在节目里更加努力地卖萌犯蠢,笑出招牌仓鼠样,成功地换来了不少的二宫式吐槽。 

有意无意地把双手搭上他的双肩,轻轻捏一捏,再放开,手心里就保留了他那一瞬间的体温,握紧了就融入体内,再不分离。

(七)

安然无事地过了几个礼拜。二宫仍然下班了就第一个没了踪影,樱井却觉得自己傲人的自制力越来越差。真正的噩梦醒了就会碎,现实里的噩梦却永无止境。他是那么想为自己争取点什么。

他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拍打着二宫家的门,即使打了雨伞,身上也还是湿透了。并不是刻意,只是这样的天气与这样的夜格外的让人寂寞,却也更容易让人生出疯狂的念头。计划狂樱井将严密的时间表计划书完全抛在脑后,义无反顾地靠着那股子冲动,在二宫隔着那道防盗链露出半张脸狐疑地盯着他时,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:“开门。”

也许是久违的强势让人震撼,也许是落汤鸡的形象有些可怜,不管怎样,二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听话地开了门。

樱井踏入房门的一瞬间就粗鲁地拉过二宫,嘴唇带着与屋外的暴风雨同样的气势落在了二宫的唇上,一手扣腰,一手死死地按住后脑勺,不允许他逃离一分一毫。二宫脑子空白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地拳打脚踢着想要挣脱。樱井默不作声地承受着。他的小恶魔其实力气挺大,拳头落在身上真疼。但他不放手。他的舌头缠上他的,舔吻逗弄,身上的雨水带着冰凉的寒意渗到二宫的睡衣里,又因两人升高的体温变得几不可察。没有人有精力顾及被弄湿的地板,歪倒的雨伞和其他任何东西,二宫被樱井带着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里,直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来,樱井才气喘吁吁地移开嘴唇,手却不放开二宫,把头埋在二宫颈窝里:“为什么不咬我?”

“你疯了吧!”二宫还在挣扎。

“你舍不得弄伤我,对不对?”

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
樱井拼命把他抱得更紧:“我那天说的话,你明明都听见了,对不对?”

“什么话?没有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可是他的呼吸明明停止了半拍,挣扎的力度也变小了。

而且…樱井不说话了,只是用力抱着他,手在他背上像给小狗顺毛一样抚弄着。

早该明白的。在激烈的动作和缠绵的情话中他越收越紧的汉堡手,偶尔对上却又慌张闪躲的视线,双手撤离他的肩膀时通红的双耳,一如现在这样,那么诚实地彰显着主人的不知所措,告诉樱井翔,其实他二宫和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镇静自若,那么满不在乎。只是樱井太在乎,才会不敢确信不敢求证,直到现在才抱着拼死一搏的意志把话说开。即使被否认被讨厌也不会放手了。他暗暗下定决心。

樱井翔抬起头仔细地看着二宫的表情,倔强,那一丝羞恼却藏不住了。他轻笑着咬上二宫的耳朵:“ninomi,你知道吗?你的这里可真是不会撒谎啊…”

二宫又最后试着推了推樱井,见撼动不了他半分,索性自暴自弃地放松了身子,任他抱着了。樱井又小心地亲了亲他的脸颊,看他没再做出什么特别强烈的反抗,才鼓起勇气往下说:“ninomi,我们都知道你有多被动,很多事情不愿意去尝试,但是没有关系,以后会有我陪在你身边。你不想做的事我会帮你做,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我会为你做好计划带着你去做,我会比松本润做得更好,比利达更宠你,比相叶更关心你。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,余下的一生,我们一起走完,好不好?”背后的手悄悄绕到身前,找到短短的汉堡手,插入指尖,十指相扣。

二宫没有反抗,却也没有迎合。他一言不发地低着头,樱井看不见他的表情,一颗心越发低沉下去,眼中的光芒也渐渐黯淡。

“没关系,即使你现在接受不了我,我也可以等,日子还长,我们慢慢…”

话没有说完。怀里的小恶魔抬头,第一次主动亲吻了他。

(八)

噩梦醒了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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